Tuesday, December 07, 2004

有朋至遠方來

剛剛收到一通臺灣長途﹐令我非常雀躍。原來以前在俄立崗州認識的音樂助教將會陪同她的學生到美國考試。這次的目標是天普大學和馬利蘭大學。
當年在俄大因副修音樂而認識她。第一次走進她的辦工室時﹐從未想過就此結下不解之緣。當時因為貪睡﹐錯過了小測。慌張傍惶的我﹐一面怪責自己﹐一面急步走進音樂學院。戰戰兢兢的輕叩她辦工室的門。未有把握能否補測﹐因此當她笑臉迎人的迎我入內時﹐我依然躊躇。說實在的﹐我已忘記我倆的對話﹐甚至無法記起我是否曾補測。但卻清楚記憶她注視著我手中的畫簿輕問﹐"你念建築嗎?" 當時只道她念藝術的﹐總會喜歡和藝術沾得上邊沿的事物。卻未曾想過原來她有這樣一個故事。
第二年﹐依然選修她的課。我們已成好友。因為我當年租住音樂學院對面的小公寓﹐因利就便﹐她總愛在午間時份﹐帶一個高利菜﹐或小白菜﹐或其他的﹐到我的小蝸居﹐給我煮一些簡單的午膳。
五年在俄大的日子﹐她面對種種風雨﹐我為著未能常常陪伴在她身邊而感到慚愧。但她卻總對人說我是她身邊的小天使。我想我們已理不清到底是她常在照顧我﹐或是我常在照顧她。但卻肯定﹐在她取得博士學位的那天﹐我們相擁而泣的時候﹐那淚水道盡了她幾年來的辛酸﹐同時也道盡了我們五年來那刻骨的友情。
如今我們已相識十載。她常對我說﹐她不是基督徒﹐但她相信這世界確有神的存在﹐尤其每當她想到我們的認識﹐她便想感謝這位神。我也同樣要感謝父神﹐讓我認識這樣一位至友。
現在她已是一位教授﹐也已為人妻。過去的幾年中﹐她亦曾經歷最傷痛的日子﹐我只能遠遠的付上我的禱告。也曾衝動的想要去探望她。機票也預訂好了﹐假也請了﹐簽証也在進行了﹐但最終卻未能成行。到現在依然後悔為何當時我不在她身邊。
一個早上﹐她對我說﹐她有兩個最快樂的泉源﹔一個是與家人在一起的時候﹐另一個是跟我談話的時候。我說假如有那麼一天﹐她有第三個最快樂的泉源﹐假如那個是跟我的神談話的時候﹐請務必讓我知道。電話中有數秒的安靜﹐然後傳來她鄭重的聲音﹐"我必定第一個讓你知道。"
假如有那麼一天。。。。我誠心的禱告。